浪跡天涯

七零。(Chiling)
夢境型作者。
日lof沒關係,日完要評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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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GO DM] w貘/盜巴庫/三巴庫
只要是兔子我都喜歡。

闇表,不拆不逆。


沒有文風可言,自暴自棄自溺。
題材飄忽不定,慎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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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表] 末 路 狂 花

*魏如萱-末路狂花

*黑市交易

*沒頭沒尾沒連結沒理由I don’t fucking care我爽寫



  他單手擱在窗旁,油門踩得快,銜在嘴邊的菸蒂熱烈燃燒,他以空著的手拿下菸,吐了口氣,白色的煙霧飄散在空氣中然後消失殆盡,沙漠地區飆敞篷車就是有一種爽快感。

  他隨手一扔,菸頭還在發燙發紅的菸蒂就被遺落在荒煙蔓草的道路上,沒多久就會像垂死的人一樣,再怎麼掙扎也會死去。

  奉命來沙漠處理這些瑣碎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不過回收這麼一筆大現金還是第一次,他想起塞在後車廂的黃金就覺得通體舒暢。

  手上的那把槍枝已經變得冰冷,就像自己在那名想把黃金獨吞的合作富商頭上開出的血花一樣,炸烈的那一刻可以把什麼東西焚燒,然後過了之後就急遽冷卻。

  沒人會在乎,更是說,沒人動得了他。



  他忽然想喝點啤酒。

  於是道路旁邊還真的出現了一間破爛的小酒館。

  噢,運氣好的時候什麼都很順心。

  他就這樣隨意地把車子大剌剌地停在酒館門口,他能看見小小的木門後大家都將視線放在自己身上,然後又各自回到自己的啤酒杯。

  他俐落地下車,思考了半秒鐘後車廂的黃金。

  反正這個破地方誰也不會想到有人車上塞著能夠享盡至少半生榮華富貴的黃金吧。


  一切自然即可。


  他推開小木門,坐在吧檯邊,預防萬一還是在能看的到車輛的地方,座椅發出咿的聲音,他倒無所謂,等著服務員推來一大杯用玻璃杯裝著的生啤酒。

  通常這種小酒館用當地麥子釀出來的啤酒特別好喝,要是連生啤酒都弄得難喝,那麼破爛的小地方毫無可取之處。


  而確實那酒的確好喝。

 「亞圖姆。」他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他即刻繃緊了神經,順著聲音的方向掃了過去,像獵豹環顧四周。然而映入他眼簾的只有一位長相斯文的男子,打扮明顯不是當地人,而且笑得有些隱喻。


  那人站在自己身邊,向服務員擺擺手之後坐到了亞圖姆旁邊的空位上,椅子一樣發出咿的聲音,推過來的生啤酒在木製的吧檯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水痕。

  他一把接住啤酒,又對亞圖姆笑了一下。


  「你的那杯,我請客。」他的聲音淡淡的,落在心上卻飽含重量,亞圖姆瞇細了眼,先猜測他覬覦自己車上的黃金,再來就是有其他意圖的敵人。

  「最近這邊的高粱收成不好,再過不久產量就會減少囉,到時候這麼好喝的酒就喝不到了。」


  亞圖姆要以他的語意來判斷他是單純聊天、同盟還是敵人,而他的話中有話亞圖姆也不是沒聽懂,明明喝得是小麥酒,跟高粱八竿子打不著。

  亞圖姆順著他的話去回應,然後他發現自己的話語正在落入一個兜不上圈子的迴圈,他決定馬上切入主題,好讓亞圖姆別一直防著他。

 「這樣吧,我是一個商人,亞圖姆先生,我們談一筆交易,拆帳都可以再談。」


 不對,不單只是交易而已。

  亞圖姆嚥下生啤酒,饒富興味地看著眼前自稱商人的男子,喝了酒之後白皙的皮膚開始泛起微微粉色,大概是體質關係,亞圖姆也在他的身上聞到了酒香。


  「武藤遊戲,亞圖姆先生,希望能夠交易愉快。」

  他瞇著眼微微一笑,仍然富含隱喻。


  高粱、

  小麥、

  啤酒、

  跟路邊盛開的花。


  亞圖姆還在想該怎樣算計武藤遊戲,讓他自己露出狐狸尾巴,但遊戲沒順他的意,好幾度反而是自己落入了他言語中的圈套,在語言跟智力上來回角力。

  「我是販賣高粱的商人,亞圖姆先生,你曾經也買了高粱田,動了些手腳讓利潤豐厚,但最好的時候就要過去了,該是脫手的時候了。我能替你賣個好價錢,抽點利潤就可以。」


  武藤遊戲知道他的行蹤。

  他一開始就不真正在講高粱,而是黃金。

  亞圖姆依然老神在在,見招拆招沒什麼困難,亞圖姆也不怕有共犯,那是他親手改造的車款,要爆炸或幹嘛亞圖姆自有辦法。


  武藤遊戲很聰明,聰明到那雙眼睛亞圖姆都覺得他能看穿自己,但可惜地是他酒量沒自己好,當地的釀酒技術太好了,讓酒精成分高的忘記揮發,積累在體內讓遊戲腦袋昏昏沉沉。


  亞圖姆倒覺得遊戲是個蠻吸引人的男子。

  遊戲提出的條件的確好,亞圖姆還沒深究到他的動機,遊戲先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看來亞圖姆先生不是很願意談呢。」

  亞圖姆沒回應,只是帶笑看著他襯衫敞開之後的肌膚,白裡透紅。


  「武藤先生要離開了嗎?我可以載你一程。」

  亞圖姆提出的意見讓遊戲眼神明顯被點亮,亞圖姆沒等遊戲答應,自顧自地走向停在門口的車,遊戲跟了上去。



  我是比較危險的花

  末路中的優雅

  犯賤中的瀟灑

  狂風中的飛花

  落在哪就綻放在哪



  亞圖姆記得是遊戲先把自己的唇送上來。

  帶著酒精的香氣,發酵過後更散發催情的意味。

  他想本來都應該算計彼此來獲得最終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或許也不小心就已經愛上了彼此。


  我是比較危險的花。


  他想可能最後兩個人都醉了,懶得去管那些高粱等於黃金這種暗喻或話術,僅管身體交纏,唇舌吸吮而發出水聲。

  遊戲像一片奶白色的紙張,印上了草莓的酸甜汁液,讓亞圖姆想要舔舐乾淨。

  亞圖姆在荒漠中終於找到可以解自己乾渴的事務。


  遊戲閉上眼睛悶哼的樣子是很好看,睫毛上沾了生理性的淚水,泛紅的雙頰還帶著一些餘韻,亞圖姆吻了又吻,想遊戲這下也是自己的囊中物。


  後車廂那些本來要載去黑市的黃金好像變得不太重要。亞圖姆想。

  繼續在路上奔馳,要回去交差還是逃跑,見機行事。



  遊戲的聰明伶俐在亞圖姆前面也一敗塗地。

  亞圖姆還是讓遊戲抽了成,前提是遊戲必須繼續跟在自己身邊佯裝商人,合作撈上更多的錢。遊戲沒拒絕,對於夜晚交纏的邀約也未曾給予否定的詞彙。



  道路還很長,走到末路也仍然是狂傲的飛花。

  算計最後毫無意義,歸於塵土。



  愛情永遠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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