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跡天涯

七零。(Chiling)
夢境型作者。
日lof沒關係,日完要評論啊!!!
(凹凸子博→請洽末路狂花)
(噗浪→weirdchi)

[YGO DM] w貘/盜巴庫/三巴庫
只要是兔子我都喜歡。

闇表,不拆不逆。


沒有文風可言,自暴自棄自溺。
題材飄忽不定,慎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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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表] 還沒打烊的小酒館

*腦洞一時爽

*感謝無酬特別嘉賓Tanya。

*又是個第三人的第一人稱,諸位隨意


  我是Tanya。

  在一間小小的酒館裡面駐唱,老實說,酒館的生意並不好,是該轉型的那種,燈光不像夜店那麼暗,酒也沒那麼烈,來的客人總有些年紀,年輕人是小貓兩三隻,歌單準備再新也沒能派上用場。

  店主人喜歡一點Jazz跟Blues,所以我唱的歌以這些曲調居多。

  今天的客人也不怎多,我在上台前半小時到一小時左右會坐在台下看看今天客人們的情況,接著我看見了一個老朋友。

  真是夠老的朋友了,我和他認識了十來年,從開始唱歌變成駐唱老手,他也沒少捧我場子,就是沒能看見他身邊帶著誰來陪他一起聽歌。

  「遊戲。」我對他招招手,他笑著走過來,同我坐在吧酒吧檯邊的高腳椅上。

  「我以為我錯過時間了呢。」

  「還沒上台呢,」我看了眼手錶「還夠喝個兩杯。」

  「上台喝酒會鎖喉吧。」遊戲笑了一聲,看了一眼我擺在桌上的水杯。

  「是溫水,不用檢查。」我聳聳肩,遊戲招來了酒保,酒保和他眼神交會了一下,不用多說什麼酒保就走到冰箱裡,蹲下身,去抽冰在最底層的可樂罐。

  連酒保都知道他不喝酒只喝可樂。

  我撥了撥剛燙好沒幾天的長頭髮。

  「你這太捲了。」遊戲在接下酒保遞過來的可樂時這麼說。

  「我知道我很像路易十四,剛燙,今天可以洗了。謝天謝地。」

  遊戲笑了兩聲,「路易十四你自己講的。」



  怎麼說呢我覺得遊戲整個人都很適合這間酒吧。

  並不是用屋齡去計算,也不是說遊戲樸實,而是他這個人有時候很Jazz,有時候很Blues,就是那種感覺。

  優雅而縝密,富有創造性,而自由。

  他太符合這個酒吧的曲風了。

  我突然想對他唱首歌。


  我將椅子轉向他,清了清嗓子,他剛放下他的可樂,我看著他,接著唱:

  「無盡無盡的夜晚,愛在舌尖上打轉,測試他對我有多瘋狂,原來只是精神上,對愛渴望。那麼嚮往,那麼困難。」

  遊戲難得露出了有些不開心的表情。

  「不會連你都要逼問我吧?」

  我邊唱邊對他攤手聳肩。

  「我先上台啦!」


  我們太熟了,熟到他不必說什麼,我就明白他對這個逢年過節就會被問到爛的問題感到厭煩。

  一個人也挺好的,我們想過如果真一直單身下去,不如號召幾個也單身的朋友一起住在一棟公寓裡頭吧,熟悉又互相好照應,說不定比家庭還要更溫暖的。

  當然我們沒有愚蠢到會約定什麼「要是你35歲,我們都未婚就在一起」,那種事情我做不到,遊戲也做不到。

  他看起來很溫和,但勉強自己的事情是不會去做的,相反來說,他相當堅持自己的意念。

  只是沒遇到人罷了。



  今天有個客人點了Salsa,可見是對這類型的曲子特別著迷,我跟樂手老師討論了一下,回到麥克風前唱起歌來的時候發現遊戲身邊多了一個男人。

  他是整酒吧裡面相當引人注目的焦點,這裡年輕人本來就不多,更何況那男子是新面孔,他站在遊戲身邊,和遊戲聊了起來,遊戲有個擺手的動作,大概是說他不喝酒。

  ──那都不是重點,重點那個人,帥。

  (「連你也先看到他的臉啊?」遊戲笑得有些尷尬,在我這麼說的時候不自在地撓著頭髮。)

  是命中註定的吧。


  我下了台之後,那個男人不知道去了哪裡,遊戲身旁多了一瓶空可樂罐,他現在正在喝那男人請他的新可樂。

  「我都看見了。」

  「啊?」

  我笑著對他唱了命中已注定之類的老歌,遊戲很無奈,要是今天有別的朋友在早就吐槽我這跟台上不是同一個畫風,但遊戲不會這麼做。

  這也是捉弄他好玩的地方。

  那男人回來了,他有些驚訝我們兩個人認識,然後禮貌地對我伸出手。

  「你唱歌很好聽。」

  「謝了,要喝什麼,我請你。」


  我是不是把遊戲的台詞搶了?

  算了都說了。

  我高舉手招來酒保,酒保聽他點了杯調酒,他就弄了杯調酒給他,遊戲的新可樂喝一半了。

  「你們慢聊吧,我等等要先走了。」我從高腳椅上下來,新買的高跟鞋咬腳,腳跟貌似已經磨破了,特別疼。

  還有我要洗頭,把這路易十四頭給洗掉。

  遊戲對著我揮手,他說路上小心,我看著他跟那個男人,愛唱歌的天性又發作了。


  「條件都已放寬,精彩又怎樣,愛情的使用量,盡量減半。」

  「啊?」那男人疑惑地看著我,遊戲又是那個無奈的表情。



  我踩著咬腳的高跟鞋回家,回家脫鞋一看果然是磨破了。

  邊塗抹藥膏的時候我邊想,遊戲這個人啊,能不能夠在一個出乎意料之外的場合遇到適合的人呢?

  我有些好奇,然後直覺地想到那個人或許有機會。



  一個意識能夠足夠清醒的酒館,酒不烈,何況遊戲不喝酒。

  而後來證明了我的第六感是蠻準的。


  遊戲還是偶爾會來酒館,坐在吧檯邊,有時候像是約好的,有時候真的是不期而遇,那男人總是出現在遊戲身邊。

  我在台上唱歌,看得一清二楚,這首Jazz因為調性所以特別慵懶,我瞇著眼唱歌,看見吧檯邊的他們聊得起勁。


  亞圖姆亞圖姆。

  遊戲後來常把這個名字掛在嘴邊,我就知道那男人的名字是亞圖姆了,他們開始在酒館之外的地方碰面──遊戲是這麼說,我也就不過問他「約會」的內容,但遊戲確實是變了一點,具體而言說不上來,可那是好的改變。

  就像酒館一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酒館的年輕人變多了,新練的曲目終於派上用場而且越來越頻繁,音樂的曲風也能玩得更開了,我和樂手老師有時候喝多了會來點即興表演,台下老是亂哄哄的,是鼓掌也好完全沒聽我唱歌在聊天也好,那都好,整個氣氛都變了,變好了,變活潑了。

  直到那天有人點了對愛渴望。

  我心想太好了這是我的愛歌,也是我開玩笑對遊戲唱的歌,基本上是他的定情曲了。

  未經他的同意我擅自如此認為,他甚至不跟我說他到底跟亞圖姆在一起了沒,遊戲只是紅著臉說才沒有,我反駁他,現在沒有,可是一定快了!

  我唱Jazz跟Blues偶爾來點Salsa已經有點彈性疲乏了,我玩脫了就把對愛渴望唱成了搖滾版,反正現在年輕人多,他們也頗接受。

  遊戲將視線投了過來,他知道我在唱他的歌(依舊、尚未徵得他同意權的「他的歌」),露出了笑容。


  「無盡無盡的夜晚,不打烊的小酒館,沒有人急著回家,沒有人想各自回家。無盡無盡的夜晚,愛在舌尖上打轉,測試他對我有多瘋狂,原來只是,肉體上,對愛渴望~」

  我改了兩個字,順帶丟了眼神給他,遊戲整張臉突然就紅了,亞圖姆笑得掩起嘴。


  哎黃腔是如此能夠炒熱氣氛,我甚至可以兼職當酒館脫口秀主持人。



  遊戲適合這間酒館,就像從前我認為的,他很爵士很藍調;但現在酒館風格有些改變,遊戲依然適合這裡,因為他身邊有了亞圖姆,騷莎也好搖滾也好,特別合適的兩個人了。

  音樂嘛,本來就是可以相互結合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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