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跡天涯

七零。(Chiling)
夢境型作者。
日lof沒關係,日完要評論啊!!!
(凹凸子博→請洽末路狂花)
(噗浪→weirdchi)

[YGO DM] w貘/盜巴庫/三巴庫
只要是兔子我都喜歡。

闇表,不拆不逆。


沒有文風可言,自暴自棄自溺。
題材飄忽不定,慎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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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寫手回顧-兔子篇


>> 一月: 碎玻璃上的紙鶴-3

×奼紫嫣紅開遍


  他起身,不自覺追尋著那美麗的星光,霎時間如煙花,奼紫嫣紅開遍,紅的綠的黃的藍的紫的橘的通通下起了流星雨,拖曳著長長的尾巴,像彗星一樣一下一下掃過自己的眼眸。

  身體的輕盈,就像自己曾經被強迫切換身體主導權所看出去的世界一樣。


  念及此,他渾身顫抖了一下,那些星光仍在掉落,掉落到失樂園或是夢土他並不那麼在意。他發現他想念著曾寄宿於自己身體裡的另一半靈魂,那靈魂烙痛了自己,但他仍然想念、仍自虐地愛著他對待自己的方式。

  最後他看見了想念的對象,幾乎淚水就要淹沒自己全身,他顫抖著伸出手,喊著他的名字。


  巴庫拉。他說。


  奼紫嫣紅仍開遍,斷井殘垣都在鏡子的背面。(此後他愛上如此追尋,在昏暗的光線裡,踩著不穩的氣息,一步一步拾起靈魂的碎片。)


>> 二月:

沒有!(幹)


>> 三月: [盜賊王] sentimental kills


  他沒有淚水,取代而之的是血液。

  銳利的刀鋒刺破皮膚,流動在身體裡的血渴望流向他方,落在沙上沒有聲音,他拭去從傷口滲出來的血珠,像隻鎖定了獵物的野獸,張開了血盆大口毫不留情地咬向讓自己受傷的敵人。

  他天生善於獵物。

  肩胛骨潛藏著黑色的雙翅,光明之神不會憐憫無名之人,反動於世界的黑暗之神便降落在他的身上。

  他不相信神,他只相信自己。


  於是他在夜最深的時候橫掃安靜祥和的城市,讓城市陷入火海就猶如從他身體裡流出的血液,那麼鮮紅,越沸騰,就越點亮他琥珀色的雙眸。

  越濃稠的血液,卻是越黑。



>> 四月:找兔子先生玩!


  「不會,跟小奇玩我們很開心。小奇,媽媽來囉!」貘良話才說完,孩子就乖巧地來到門口,自己穿鞋,站在媽媽身邊。

  「我們要回家囉,要跟人家說什麼?」

  「謝謝貘良葛格!」孩子抬起頭用力揮舞,視線掃過一遍之後落在站在遠處客廳的巴庫拉。

  「謝謝巴庫拉葛格!下次還要一起玩!」


  「你看,人家記得你。」貘良關上門後輕笑。

  「臭小鬼就是臭小鬼。」

  「人家記得你的名字,以後不要叫人家小鬼了。」貘良收拾著桌面上的物品,卻感覺巴庫拉從身後圈住自己。

  「你跟小鬼講的話,本大爺聽見了。」

  「哪一段?」

  「『其他種喜歡不行』那一段。」

  貘良沒有回應,但巴庫拉從他泛紅的耳根知道自己的話語成功讓對方感到羞赧。

  這樣挺好的,本大爺喜歡。巴庫拉勾起笑容如此想著。



>> 五月: Self #1 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


  那一瞬間貘良感覺到自己不能呼吸。


  「他」朝著自己看了一眼,貘良只覺得身體顫抖,長年以來未曾再表現於言行舉止的不安露出了狐狸尾巴。「他」朝自己邁出腳步,似乎確認了自己就是他所要尋找的目標,年少時期習慣穿著的藍白襯衫跟運動鞋,如同復刻版地展現在面前。

  貘良卻明白自己,一步也動不了,只要面對「他」,自己就無法逃脫。


  「喂。」他開了口,旋即勾起那一抹快要從記憶裡消失的熟悉微笑,高傲而輕蔑。

  「你就是本大爺要找的人。」


  模樣、聲線、語氣跟臉上的表情。

  貘良覺得自己在作夢,但夜間空氣的微涼跟身體微微發抖的感覺是如此真實,如果這是場夢,對自己而言,也太過殘忍。


  如果有一件事情是重要的,那我會說,是我沒有好好跟他說再見,是我沒有告訴他自己心裡的感受。遺憾是人生裡最重要,也最疼痛的負擔。


  「巴庫拉。」貘良最後閉上眼睛,緩緩開口喊了他的名字。



>> 六月: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n Life

(超夯(?)的兔子先生系列wwww)

  「馬麻!如果有人要結婚,我應該帶什麼東西去?」回到家放下書包,洗淨雙手的小奇蹦蹦跳跳地來到飯桌前,顯然很興奮地詢問。

  「結婚?」

  「嗯,我有看到喜帖了!」

  「是嗎?如果是小奇的話,準備禮物過去,我想對方就會很開心了吧。是誰啊?」小奇媽困惑地將晚餐擺上餐桌,但小奇沒有回答,只是開心地跟媽媽討論應該要送什麼結婚禮物。


  「啊,巴庫拉,我們還要快點幫遊戲君他們看喜帖呢!」

  「管他們去死!他們結不結婚干本大爺什麼事!」

  「你覺得這個還是那個好看?」

  「不知道,不要問我。」

  「到處都是敵人的話,我們結婚的時候要怎麼辦啊?」貘良故作煩惱地撐著頭,感覺到巴庫拉露出了一時之間有點難懂的表情。


  挺可愛的。貘良在心裡想著。



>> 七月: Under the water


他站上跳台,屏氣凝神地等待著槍響。  

「砰」之後是「噗通」或者「嘩啦」,端看個人以什麼姿態跳進水裡。  

   

──水的顏色像夢的顏色。他在水裡張開眼睛,透過蛙鏡看著水底下清澈的世界。 

──他奮力踢水,雙手自然而快速地滑動。  

──「你就像一隻輕盈、敏捷而且聰明的海豚,在水裡跟別人追逐嬉戲」。  

──「別送花給我,我在水裡也看不見」。  

──手臂上的那道傷痕是深色的、永恆的,突兀而粗糙。  

──「貘良君加油!」水面上、看台區的朋友如此高聲大喊。  

他抬頭換氣,池邊牆面近在眼前,接著他稍微憋了點氣,伸長了手去觸摸牆面,以流利順暢的動作轉身、蹬牆出去,一氣呵成。  

──水流與泡沫流過身體的感受極像他對自己曖昧而殘忍的挑逗撫摸。  

──母胎裡溫暖的羊水。  

──雙手交疊,划手,以掌心推動水,揮動至大腿上半截部分收回小手臂,回歸原始姿態。  

──「貘良君?怎麼了?」  

他抵達終點時奮力躍出水面,就像那一晚自己只顧著要呼吸的狼狽模樣。  

──想要呼吸是仰賴著求生慾望。  

──既然身體想呼吸到空氣那就呼吸吧。  

──反正也沒有其他事情可以仰賴的了。  

──愛過的人早已離去。  

──我還愛他。  

──我愛他我愛他我愛他我愛他我愛他我愛他我愛他我愛他我愛他我愛他我愛他。



>> 八月:soul mate


  不管我的靈魂 困在哪個肉身/都注定不會相襯

  原來我 已是個平凡的人/什麼都明白 心卻那麼疼


  他在暗處嘲諷地笑了,而那無聲的笑容是在嘲笑自己。

  原來神靈並未寬恕他的罪孽,而是讓他重回這個世界,感受著先前靈魂未曾體會的「身為人的喜怒哀樂」,他自認這個靈魂始終不會是個好人,於是就算走到宿主的面前也不見得會得到好的反應。

  原來人的悲傷是這樣啊。

  他咬著牙,打算在宿主離開視線範圍之後無聲無息離開。


  然而貘良卻將視線投了過來。

  被敵人發現而束手無策的,盜賊的本性告知自己該跑。

  所以他就這樣跑了起來。


  「巴庫拉?!」與自己相仿的嗓音響起,他沒因為那個聲音而停下,直到下一聲央求的「別走……」才惴惴停下腳步。



>> 九月: [兔子先生系列] 終身大事

(兔子先生真的很夯)

  「了,過來。」

  「欸?」


  被巴庫拉一把拉起,巴庫拉帶著貘良走到了亞圖姆與遊戲站的地方。

  「你要幹嘛?」亞圖姆扳著臉詢問。

  「剛剛的誓詞,給本大爺再問一次。」

  「啊?」

  「本大爺被說動作太慢,本大爺現在就結給你看!」


  遊戲輕聲地笑了起來,走到亞圖姆身邊,拍拍亞圖姆的手背。亞圖姆雖然表情不悅但安靜地讓了個位置給兩人。貘良紅著臉,彆扭地一直想要回到位置上,巴庫拉卻緊緊握住了貘良的手。

  以難得堅定而不容拒絕的眼神看著貘良,對著他說「我願意」。

  「我、我也願意……」貘良害羞地回應,整場的朋友們一同鼓起了掌,當牧師再次宣布交換戒指時,巴庫拉打開了小鬼送的盒子,裡頭裝著兩枚以巧克力做成的戒指,貘良羞赧地笑著。



>> 十月: Triste #4(When zinnia flowers bloom)


  但他突然聽見了風的聲音,貘良再次張開眼,發現了原本空曠的白沙中央,出現了一座村莊,貘良邁開步伐上前,村莊裡沒有任何人,也以雜亂的方式錯置著,牆面多半斑駁,看起來像是荒廢許久。

  這是哪裡?

  貘良觸摸著住宅的牆面,竟能感受到冰冷,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悲傷。


  不知道為什麼,貘良仔細地看著每一處角落,想把所有一切都記在腦海裡的注視著。

  在村莊周圍兜轉了幾圈,貘良也不抱持著可以找到任何人的希望,只覺得這漫天白沙讓自己越來越暈眩,最後他還是坐在白沙之上,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在消失,貘良感到有些恐懼,不知道從這裡消失之後會到哪裡去……


  頭頂上方從自己受困在這裡時就一直有暗紅色的漩渦,這下真的轉得貘良難受,但突然那漩渦中央露出了些許亮光,從那一個小點逐漸放大,貘良瞇細了眼,直到那個光芒照亮了身體周圍,亮得自己張不開眼。



>> 十一月:作為一個不醒之夢境。


  黑暗讓巴庫拉覺得自己是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

  黑暗對他來說是舒適的環境,所以他敏銳地在暗夜裡窺伺著面前的女人,白皙的皮膚跟及肩的髮絲,竟讓她與藏在記憶深處的人影像重疊。

  他倏地張大雙眼,扣住了女人的肩膀,將她拉向自己,女人有些訝異,誤以為自己是被深愛著的,想要將自己義無反顧地全數交出去。

  她閉上雙眼,感覺到巴庫拉的氣息與自己極為靠近,甚至聽見了他呼吸的顫抖,在被幸福感淹沒的瞬間被打進了冷窖。

  「宿主……」


  女人哭著離開,留著他獨坐在床沿,繼續被記憶裡溫婉的人影折磨。


  作為一個不醒的夢境,他知道,除了這個還在跳動的心臟之外,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死去,那顆心臟,彷彿就像身體原本主人的抗議──還想活著,要繼續活著。

  為了宿主最後的願望,巴庫拉仍在這夢境裡,依他的心願,

  活下去。



>> 十二月: 不完美心跳


  貘良帶著口罩,手術刀劃破巴庫拉的皮膚,腹腔內滿是溢出的鮮血,所有手術台周邊的醫護人員身上都是被濺上的血漬。

  戴著氧氣罩的巴庫拉看起來很痛。


  我要救活他。


  手術燈暗下,貘良脫去手套跟手術衣,漫長的手術過程很驚險,巴庫拉的血壓急速下降好幾次,但巴庫拉都頑強地撐過去了。

  貘良蹲在手術室門邊,把頭埋在雙膝之間。


  活下來。

  請你要活下來。



  巴庫拉一直沒醒。

  戴著氧氣罩的巴庫拉跟印象中的他實在太不一樣了,貘良每次巡房的時候總覺得難受。

  巴庫拉沒有家人,朋友也大多聯繫不上,沒有人來醫院找他,所以貘良就充當自己是巴庫拉的家屬,替他擔心、替他難受,希望他早點醒來。




兔子組真的很情緒宣洩(懺悔)

其實某些部份都是我作的夢,作了那些夢覺得自己也失去了什麼。


在夏天的時候我有很嚴重的睡眠障礙,那時候寫的文也都跟睡眠跟精神心緒脫不了關係,回頭去看還是蠻喜歡的,忠實反映了當時的自己。

[貘良] 影子戲法 

[盜賊王] Insomnia 

[貘良組] 直言不諱 


直言不諱說完了我的睡眠障礙,我自己竟也為自己預言了失眠過後的昏睡。

一度想該不會自己真的也會睡到自己也醒不來。


他們就是我自己啊,我時常這樣想。

我也還很努力地想要活著。


但我想,我也許也是,不要存在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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