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跡天涯

七零。(Chiling)
夢境型作者。
日lof沒關係,日完要評論啊!!!
(凹凸子博→請洽末路狂花)
(噗浪→weirdchi)

[YGO DM] w貘/盜巴庫/三巴庫
只要是兔子我都喜歡。

闇表,不拆不逆。


沒有文風可言,自暴自棄自溺。
題材飄忽不定,慎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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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表] 可以了

*陳奕迅-可以了

*導演*素人演員

*不算回歸就是稍微好了點/這是復健文


  遊戲一直以為那是一場騙局,詐騙集團新興手法之類的。

  聽著對方在電話那頭滔滔不絕講個不停,在對方說明了原由之後,遊戲無聲地點點頭,然後等對方說完,詢問自己有沒有問題的時候,遊戲就只是淡淡地問:「你們怎麼拿到我電話的?」

  對方明顯有愣了一下,但遊戲不知道笑出來的那一聲輕快的聲音代表什麼意思。

  『我們聯絡了之前拍攝影片的……真崎小姐,是他給我們的。』


  杏子真是把自己推入火坑的小能手啊,遊戲在心中腹徘。


  遊戲掛上電話後想起當初杏子來找他幫忙拍攝期末作業的時候,杏子雙手合十說了拜託拜託啦,演員真的不好找,很簡單的影片而已,一天就拍好了。

  實在被盧到不行,遊戲想都認識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了,幫個忙還可以。


  直到拿到劇本的時候遊戲差點沒吐血。


  「妳沒跟我說是戲份這麼重的角色啊!」

  「啊這個,明天片場見囉!早點睡啊遊戲!」


  雖然抱怨歸抱怨,但拍攝倒是還蠻順利的,成果也頗受到讚賞,貼上網之後還累積了不少點閱數,友人會開玩笑說遊戲是最佳男配角,但遊戲沒怎麼放在心上,那個影片能不去點來看就不點來看。

  面對朋友的鏡頭都這麼不自在了,要怎麼去面對更專業的鏡頭?而且是偶像歌手的MV欸!


  遊戲一開始婉拒了邀約,但對方窮追不捨地打電話甚至追到學校來,遊戲不解對方那麼堅持的原因到底是什麼,話雖這麼說還是上網查了一下MV的導演。

  MV導演也是從拍攝網路影片出身的,有了知名度之後被獨立歌手邀請去拍MV,之後接的案子也就越來越多,這次正好是配合一位正要發片的偶像歌手。導演的助理是說,導演有看過杏子拍的影片,非常喜歡自己在影片當中的情緒表現,跟這次MV的氛圍蠻符合的,於是極力邀請自己來拍拍MV之類的。


  真的不是詐騙集團啊?


  『遊戲,我跟你說,那個導演我真的,超喜歡的!所以你要去!』

  ……遊戲開始懷疑杏子只是要假借探班名義去現場追星跟導演要簽名跟合照而已。


  推拖了好幾次,最後遊戲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


  對方助理像是鬆了好大一口氣一樣(導演給他多大的壓力啊?),開心地從包裡拿出已經準備好的劇本,告訴遊戲MV開拍的日期。

  這角色的情緒壓力真大啊,遊戲忍不住這樣想。

  要在獨自一人的房裡看著過往感情裡相處的畫面,想起甜蜜的回憶勾起微笑,但卻在下一個暗燈的時候要想起兩人已經分開的事實,接著感傷哭泣。

  是個大挑戰啊。


  遊戲知道自己不是一個會把自身情緒表現在外人面前的人,所以這樣牽動大量情緒的畫面,遊戲實在沒能把握自己能做好。

  到片場的時候遊戲還戰戰兢兢,導演先來跟他打了招呼──網路上沒有太多導演的照片,但他還真是……帥氣啊,根本就是能夠自導自演男主角的等級。

  他的名字是亞圖姆。


  偶像歌手的歌遊戲已經先聽過了,歌曲很細膩而且很能帶領人進到那樣的情緒裡,但是那是獨自一人的時候──面對鏡頭真可怕,遊戲腦中只有這麼一個想法。

  女主角是個可愛的女孩子,眼睛水汪汪的,笑起來甜美可愛,兩個人簡單自我介紹之後就在戶外拍攝男女朋友熱戀時候的嬉鬧。

  雖然有些緊張,不過那都還好,只要稍微裝一下都還蠻能蒙騙過關,畢竟是拍攝成回顧的片段,戲份也不怎麼多,於是很順利地拍攝完成了。

  接下來就要留自己一個人在燈光昏暗的屋子裡看幻燈片。


  真該死。


  也不出所料的,滿屋子的人都看著自己哭,遊戲非但一點想哭的情緒都沒有,眼窩乾涸,內心滿是焦躁與恐慌。

  「卡。」亞圖姆的聲音響起,這個字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整場的氣氛非常糟糕,遊戲趕緊站起身,縮著肩膀,滿是歉意地看著全場工作人員。

  「不、不好意思……」

  「先休息兩個小時,」亞圖姆擺擺手,而後視線落在遊戲身上「遊戲你,跟我聊一下。」


  遊戲緊張地跟在亞圖姆後頭,亞圖姆的表情有些凝重,即使亞圖姆走進了一家咖啡廳,挑了個比較安靜隱密的座位請遊戲坐下,遊戲還是緊張地正襟危坐,準備接受亞圖姆的責罵。

  但亞圖姆卻只問了「喝咖啡嗎?」,遊戲下意識地點了頭,亞圖姆就離開了座位,回來的時候手上端了兩杯熱拿鐵。

  「喝吧。」亞圖姆的表情看起來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讓遊戲更加不安。

  難道是像電視上演的那種,散夥飯還是什麼來著的?先請自己喝咖啡然後東西收收回家去?

  「那個……」遊戲戰戰兢兢地提問,連咖啡杯的邊都不敢摸上。


  「你是素人,在這麼多人面前哭不出來是正常的,都哭不出來耗在那裡也沒用,帶你出來散散心。」亞圖姆輕輕地笑了,遊戲忽然覺得有些溫暖。

  「因為緊張?還是沒辦法把自己帶入那個情緒裡?」

  「……都有一點。」遊戲乾笑兩聲,亞圖姆還是一派自然地繼續接話下去。

  「如果你需要,可以清場,你自己一個人或許會比較好醞釀情緒?」

  「啊,不用啦,那是我自己……」

  「其實不一定要套入感情上的情緒,家人的也好,朋友的也好,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離去,那種情緒就很夠了,你要把那個人當作是我也可以。」亞圖姆半開玩笑地說著。


  很重要的人離去。


  遊戲沉思著,幻燈片畫面閃爍不停,響在片場裡的音樂竄進了遊戲的耳朵裡,情緒慢慢被撩動,眼眶些微潤濕的瞬間,眼角瞥到了攝影機亮起的紅燈時,遊戲的思緒忽然像斷了線,那一瞬間的表情就像偏離軌道的卡榫,整個情緒都不對了。

  「卡。」亞圖姆的聲音讓遊戲低下頭去,亞圖姆站了起來。

  「還是沒辦法嗎……那我們、」

  「對不起,可以,再試一次嗎?」



  把那個人,當作是我。


  需要一個想像的對象,需要一個能夠傾訴自己眼淚的對象。

  遊戲閉上眼睛,在幻燈片開始撥放的時候,想著亞圖姆就透過鏡頭看著自己。


  走不到的路就算了 我們永遠停在這了

  愛不愛了 成為過去了 只是朋友 我們可以了


  很重要的人離去。

  還是沒辦法嗎

  那我們。



  當遊戲眼眶泛滿淚水的時候,亞圖姆應該就要喊卡。

  但遊戲那直接而赤裸地對視著鏡頭的表情,讓亞圖姆驚訝於那濃烈的情緒,完全不像已經NG大半個下午的表現。

  當情緒太過投入而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亞圖姆知道自己大概也就淪陷下去了。



  亞圖姆輕聲走上前,接過工作人員拿來的面紙,抽了幾張之後遞給遊戲。

  遊戲覺得有些難堪,但眼淚一時之間止不下來,所以只能讓亞圖姆在自己身邊輕聲安慰跟溫暖的手心拍著自己的背。


  沒關係的,如果真的想起什麼,就哭完吧。


  遊戲對這件事情的記憶大概只剩下了亞圖姆花了更多時間安慰自己,眼睛有些刺痛,亞圖姆又請了自己喝一杯咖啡。對亞圖姆有點難以啟齒,遊戲不知道該謝謝亞圖姆提供的意見,將離去的人當作是他,還是該覺得自己竟然對想像中的亞圖姆有這麼多濃烈的情緒。


  遊戲雖然也打死不看這隻MV,但友人都說可哭得真用力,但是很好看,表現很精彩。

  有人說,鏡頭的表現方式,就是導演的雙眼。


  不久之後,遊戲接到亞圖姆打來的電話,聽亞圖姆邀約自己出去吃飯時,想起了這件事情。


  不特別耀眼,但是有著非常強大的力量。

  亞圖姆對這支影片的男配角印象特別深刻,影片雖然有些小缺點,不過以大學生的期末作業來說算是水準之上的作品了,除了看導演之外,亞圖姆也注意到了被寫在特別感謝名單裡的「武藤遊戲」。

  有些運鏡生澀,演員的情緒呈現也有點生硬,不過在武藤遊戲身上,那些看上去都不是大問題──看得出來是臨時抓來演戲的,雖然是第一次,但亞圖姆知道,要是再多加訓練,武藤遊戲的演技呈現絕對會非常出色。


  於是在亞圖姆的演員名單裡,記下了這個大學生的名字。


  聽到這首歌的時候,亞圖姆想起了他。

  武藤遊戲有一雙特別好看的眼睛,眼神彷彿說盡了一切,故事的所有,都凝聚在他的雙眼裡。只是暫時被怕生掩沒,只要讓遊戲卸下心防,亞圖姆相信他能夠達成MV想要的感覺,甚至能夠給得更多。

  所以亞圖姆並不急,請了遊戲喝杯咖啡,聊了點生活上的瑣事,亞圖姆仍能察覺遊戲的緊繃,但亞圖姆並也不想勉強他,如果有些事情過不去,自己沒有必要逼著他去面對。


  只是隨口的玩笑話,卻得到了超乎想像的成果。


  原本只想收遠景的哭泣畫面,但遊戲要求再試最後一次的時候,亞圖姆有預感,這次遊戲能夠給出他想要的畫面。

  但那實在太震撼了。

  音樂聲落下,遊戲馬上進入了狀況,從回憶裡的甜蜜微笑,在燈暗下又亮起的短暫數秒裡,嘴角的弧度垮了下來,甜蜜的笑容參雜了哀愁,然後是直直望向鏡頭的那雙眼睛──那紫色的眸子真是好看,連佈滿眼眶的淚水都在說故事。

  那太直接,太赤裸地流露出離別的悲傷,彷彿在跟自己說

  「捨不得失去你。」

  「但我們就走到這裡了」「可以了。」


  亞圖姆透過鏡頭,錯過了那個剛剛好的時機。

  錯過了剛剛好可以停下來,讓自己煞車的時機,情感就像脫韁的野馬,傾到了遊戲身上。


  從遠景變成了特寫。

  亞圖姆輕拍著遊戲的背,告訴他一切都沒關係,如果有過什麼,都會過去的。


  那鏡頭的紀錄,就是雙眼的書寫方式。



  或許那一日遊戲哭完了,心裡就過去了,換亞圖姆卡在某個檻上。

  拍攝遊戲的片段就像那天片場的幻燈片一樣,不斷在自己的腦海裡閃動,也不想要就這麼停在這裡。


  ──想看看那雙眼睛,繼續說不同的故事。

  亞圖姆遲疑了好陣子,還是按下了遊戲的電話號碼。


  『喂?』

  「遊戲,我是亞圖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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