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跡天涯

七零。(Chiling)
夢境型作者。
日lof沒關係,日完要評論啊!!!
(凹凸子博→請洽末路狂花)
(噗浪→weirdchi)

[YGO DM] w貘/盜巴庫/三巴庫
只要是兔子我都喜歡。

闇表,不拆不逆。


沒有文風可言,自暴自棄自溺。
題材飄忽不定,慎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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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表] 遙不可及的「永遠」

*演員梗

*《遊戲王》劇組

*自我意識流/到處亂跳/壞習慣慣犯


  「遊戲君,辛苦你了。」殺青戲的那天,貘良在更衣室跟遊戲聊了好一陣子。其他演員在外頭補鏡頭,難得兩個人有獨處的時間,貘良悄聲笑了起來。

  「會捨不得嗎?」

  「當然啊,畢竟跟大家工作這麼久了,我也很喜歡這個劇組。」遊戲瞇起眼睛笑著,眼窩還酸澀,方才的哭戲完全是耗盡了自己的氣力。

  ──說上來,自己還沒有辦法抽離這個角色,心裡還要慢慢地去消化吸收「武藤遊戲」的心情,包括「亞圖姆」的離去。

  「遊戲君,這個問題可能……現在不問就得不到答案了。」

  「什麼?」遊戲歪著頭,看著貘良對自己投以一個溫柔的微笑。

  「你覺得,所謂的『永遠』是什麼?」


  他明白,他懂那個意思。

  「……我不知道。」遊戲沉下眼,放棄深究,眼窩發疼,可以的話要請助理弄條熱毛巾來敷在眼睛上,腦子裡頭亂呼呼的,燈光師打在眼前的燈,為了拍攝剪影而要走進光裡的亞圖姆。


  我想跟你永遠在一起。


  那像一句咒音,在腦袋裡久久不肯散去。

  遊戲沒說,貘良卻察覺到了。


  「沒關係。」貘良笑了,拍拍遊戲的肩膀。「亞圖姆之後要出國去完成學業,很難再碰得到囉?」


  「那是他應該要去的地方。」遊戲最後張開了眼,眼裡帶著酸澀的笑意。



  殺青酒宴過後,亞圖姆在眾人的祝福跟餞別後搭上了飛機,行李很簡便,亞圖姆開玩笑說就算沒有新的影視作品,記者也會上自己的個人網站去抄新聞,還可以紅一陣子啦。

  所有人都被亞圖姆逗笑,幸虧網路的存在,讓大家的距離好像沒有那麼的遠。


  飛機起飛了,遊戲看著那架拉升機頭的飛機,越來越高,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直到自己看不見。


  所謂的永遠是什麼?

  做出了承諾之後,有太多可能使它改變的原因。


  亞圖姆真像劇裡的角色一樣,好像他就住在自己心裡,然後回到了他該回去的地方,但心裡就有那麼一個他的空缺,屬於他的位置,一直都在那裡,沒被誰取代過。

  沒有人再住進那間心房。

  只有那句台詞,還迴盪在心裡。


  遊戲接戲,接廣告,拍MV,有過許多好的時候,當然也有過不好的低潮期,粉絲族群來來去去,轉眼間十多年過去,遊戲還在線上,同劇組的演員有的退居幕後,有的轉行,有的也還跟自己一樣繼續努力著。

  比如說貘良。

  貘良一直都是很挑劇本的類型,近年來演出的戲劇電影比較少,但角色揣摩極為細膩,栩栩如生。《遊戲王》裡倒是個意外,原本敲定的人選因為個人因素放棄了角色,貘良是被臨時找來墊檔次的演員,貘良的角色出場少,不是睡覺就是醒來喊聲肚子餓,劇組也就自然而然地讓貘良成為了固定班底,沒打算再抽換角色卡司。

  貘良最近還寫書,真是才華洋溢。


  收到劇組的消息時,遊戲一度以為是有人要開他玩笑。

  劇本上的LOGO十多年未見,看上去字樣的設計還有些年代感,經紀人跟遊戲說明,因為20周年的緣故,導演非常希望原班人馬能夠重回劇組,拍一個延續性的故事。

  遊戲接到了貘良的電話。


  『遊戲君,我接了角色囉。這次我戲份比以前重很多呢。』聽著貘良帶笑的語氣,遊戲就可以想像貘良溫文儒雅的樣子。

  「嗯,我也接了,很期待可以看到大家呢。」


  劇本主要在結尾的地方出現了分歧,編劇的想法跟導演想要呈現的搭不太在同一線上,劇本在開拍之後甚至也還陸續在做修改。

  但能見到老朋友是非常非常開心的事情,雖然私下偶有聯絡,但能夠將大家聚集在一起的場合實屬難得,大家都很開心,也很珍惜。

  畢竟是盛大的消息,劇組先開了記者會,還特地選在搭好的片場,除了開鏡儀式之外還有演員座談會。


  對海馬來說演藝事業本來就是副業,正職是科技公司的總監,所以再次登上大螢幕對許多海馬的粉絲來說也是福音(海馬則開玩笑的說過,這樣公司股票還會再漲,出演也是好事)。

  作為新劇情推展的角色藍神則是個新人,大家對他不熟悉,但寄予厚望。

  大家變得不少,但重新造型過後還真有種回到當時在劇組的青澀模樣。

  他們在片場打打鬧鬧,偶爾會捉弄藍神幾下,看剛出道的新人不知所措的樣子,大家直覺得可愛。



  開鏡儀式來了大批粉絲跟記者,主持人很有名,遊戲上過幾次他的訪談,是讓人感覺很舒服的主持人,談話直接但不冒犯,效果很好,很多大活動都會找他,因為能夠問出比想像中還要更好的訊息。

  記者會開始先介紹了原班人馬跟新人,接著請大家談談重新回鍋劇組的想法,現場準備的螢幕還放映了當時的片段,大夥笑得開心,看著青澀的自己那副矬樣,聽了讓人尷尬的台詞,當時沒笑場真是奇蹟。


  「貘良桑在記者會前在臉書發了一段文字,我覺得很有意思,貘良桑要自己念嗎?」

  「你連我的臉書都看啊。」貘良笑了兩聲,請助理拿來了手機,打開自己的推特,輕輕念著。



  那一年我跟遊戲君同一場殺青,我問了他一個問題,那時候他沒有回答我。

  我問他,永遠是什麼。

  對當時的我們來說,永遠或許就是一種對「穩定」的一種想像,無論是什麼,都沒辦法撼動那個「永遠」。


  但永遠是遙不可及的,那都是慢慢成長之後我們才明白的道理。

  我們許諾了這個永遠,但下一個永遠出現的時候,前一個也不能說不算,只是我們必須再次衡量前一個永遠的定義,衡量他在我們心中的重量。


  我不知道永遠是什麼,只知道,此刻、現在,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又回到了身邊。

  #《遊戲王》我們又再見面了!

  #明年春天跟大家見面

  #我這次不用一直睡覺了

  #你覺得永遠是什麼?



  遊戲笑了,但腦中卻沒有因此有新的答案。

  主持人抓到機會問了在場的演員,海馬覺得永遠就是那些亙古不變的自然現象,比如太陽的運行,那些科學的定理,就是所謂的永遠。

  海馬社長真是科學腦呢。

  有家室的,回答跟家人脫離不了關係,現場洋溢著溫馨氣息。

  問題回到遊戲身上的時候,遊戲搔搔頭。

  「我還在找。」


  主持人後來又問了些問題,最後丟出了艱深的題目,所有人竟目光一致地看向遊戲。

  「請問亞圖姆這次劇場版有機會出現嗎?」


  我不知道。

  遊戲握了握麥克風。

  「請大家進電影院看就知道囉。」



  我也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我不知道。

  遊戲若有所思,然而貘良只是像當時一樣拍拍他的肩膀。

  「貘良君,我……」

  「如果你有答案了,告訴心裡那個人,不要告訴我。」



  劇本終於定稿了,遊戲拿著新版的劇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亞圖姆預定了回國的日期,要參與劇場版最後一幕的演出。


  遊戲聽著自己心跳的擂動。

  當他踩著熟悉的腳步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遊戲覺得自己失去了語言的能力。和那麼多人對過戲,唯有他,唯有看著他的雙眼的時候,腦袋裡什麼都不復存在。

  但那不是緊張、羞恥的感受,而是,無須言語的時刻,像溫柔的陽光熨燙身體,那就是他的獨特性,他住在自己心中的原因。

  「我回來了,夥伴。」


  亞圖姆風塵僕僕回國,帶著時差就開拍了跟海馬的對手戲,遊戲在場邊看了會,覺得當年看著亞圖姆的心情又回流到了身體裡。

  也許是羨慕,也許多點迷戀。


  他忍著自己臨界的情緒,站在那裡,最後一顆鏡頭在兩個人身上流轉,遊戲看著亞圖姆,臉上的表情如往常一樣自信而帥氣。

  說也奇怪,那就像出自於身體的自然反應,「遊戲」看著「亞圖姆」的時候,那充滿信任、理解的兩體同心。

  那麼自然,自然到這顆鏡頭一次OK。



  他就是我。

  遊戲鬆了一口氣,別開了自己的視線之後,亞圖姆以兩個人之間能夠聽到的聲音說著。

  「我看見記者會了。」


  你現在,有答案了嗎?

  有。


  永遠是那麼不切實際,曾經以為說了永遠,那就是永遠。事實上我們做不到的,海馬君說的沒錯,我們對永遠的想像就是像太陽那樣不變,但就連月亮都離我們越來越遠啊,哪一天會不會有可能被彗星撞毀?

  那些看起來似乎不會改變的,其實也一點一滴在改變。

  永遠是我們對情感的一種期望,但那也會改變的,或許改變形式,對我們都能變得更好。


  永遠遙不可及。

  只要此刻、現在。



  遊戲終於張開了手,依順著自己的渴望擁住了亞圖姆,亞圖姆笑了聲。

  「我想跟你在一起。」

  「這句話好多了,我也想跟你在一起。」



  永遠遙不可及,此刻我們相擁,那就是答案。



沒有人說謊,沒有人有錯,只是我們賦予永遠的想像膨脹太大。

永遠遙不可及,而我此刻愛著你。


我眼裡只有你。

(壞習慣你奈我何我給的最大溫柔就是不打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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